More Than I Can Say

“我要告诉她，我喜欢她……”站在路口，看着女生并肩女友远去的背影告诉自己。“明天再遇到她时再说吧。”

第二天，刚走进夜校的教室，同学就兴奋地指着黑板喊道：“快签名呀！”一瞧，黑板上赫然写着——“支持老师跳钢管舞唱葫芦娃”！正迟疑中瞥到女生已然安坐在座位上。写吧，她在看吗？边想着边刷刷画上了大名。

下课铃声响起，众人纷纷离场，女生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背包。现在说吗？犹豫着起身向她走去，放慢脚步，放慢脚步……最终，又默默地向门口走去。她那个女友怎么还不回家，算了，等会儿出去后再跟她说吧……

女生走地很慢，虽然绕了远路等在女生必经的街口，女生却迟迟没有走来。夏夜的晚风轻拂，让等待中的心情忐忑不安起来。遇到她时该怎么说，她有男朋友了吗？别紧张，自己只是想认识她，不要庸人自扰了。她怎么还没有经过，难道已经错过了？唉……不知不觉间，女生竟悄然出现在视线里，边走边玩着手机。真的要说吗？女生已经走到了面前。啊，她没有注意到我……女生擦身而过，飘然。不要犹豫了，她要走了！……女生依然在看手机，依然缓步地渐行渐远。木然地回望她，心里一阵失落，算了，以后有更好的机会再说吧，离课程结束还有三天吧……一种懊恼而沮丧的心情在回家的路上漫延。近伊情怯？

翌日下午，骄阳似火，坐公车去学校。从沉闷的车厢里往外看，恰好驶过昨天的路口，唉——呀，是那个女生！车一到站，便倏地跳下台阶，飞奔过去，一转过街角，正看到了女生。周围的人群在女生悠缓的脚步下显得行色匆匆，原本就滞稠的空气好象凝固了起来。世界突然全都安静了，只剩下心跳声在鲜明地律动着。走近，走近，走近……一辆轿车恰从巷子里小心地转向开往马路，驶过了女生面前。

女生停下了脚步……

等

那天去女生的学校，她们放得比平时晚了一些，于是便在校门口边等边想。

片刻，女生与同学结伴而出，好象心情不错，满脸愉悦地走来。“走吧。”像往常一样，女生边说边向外走。“啊？”女生回过头：“你怎么不走啊？”“哦，我在等人。”“喔——”还没等看清女生的表情，女生就默然地转身走了。于是急忙追上去，拍拍有些迟钝的女生的肩，说：“我还会等谁啊，当然是在等你咯！”如此自问自答似的一溜儿却让女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
于是女生告别了同伴，两人漫步地并行着。“刚才在等你的时候我就在想。”“嗯。”“唉——”……“说话呀。”女生说。“嗯。”……

几个月后某天回家，骑车时发现女生正在等车。于是停下车，悄悄地闪到女生背后，拍拍有些迟钝的女生的肩。女生第一下回头转错了方向，看到没有人，接着转了回来。没等她看清，便学着港台腔（或称戆大腔）说：“小（siao）姑娘（liang），哥哥（gougou）请（cing）你（li）喝奶（lai）茶（ca）！”女生一愣，半柱香才醒过来。“喔唷，你怎么会在这。吓我一跳。哎，我们走走吧。”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去她学校的时候，女生正在被罚跑圈，当时她也是这个反应，“嗯，我们走走吧。”，这时回想起来还蛮有趣的，时光好象在不断重演着。“好啊。”

表白的问题

下午第二节课，同桌的女生用手臂枕着脸陷入沉睡之中。百般无聊中不经意地端详起女生的侧脸，突然才意识到身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生原来可以如此的可爱。

下课铃声骤然响起，惊醒了女生的美梦。女生懒洋洋地扑闪着惺忪的睡眼，发现了正注视着她的双眼。许久——从未对视过那么久。女生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你在看什么啊？”“看你啊！”“我有什么好看的？”说着女生抬起头，转过脸。大概是睡得太久，女生另一侧脸上留下了明显的印子。“哈哈！”“笑什么啊？”女生嘟起嘴。“你可爱嘛！”一不留神说话有点油了。女生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已完全清醒了过来，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：“问你一个问题哦。如果现在有个女生向你表白，你会怎么办？”那要看情况了，如果那个女生是你的话，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刚想要这么说，却立刻意识到油滑的个性又在作祟了。于是又多用了一秒钟时间认真思考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大概会拒绝吧！因为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。”“嗯。”女生知道这是事实，而且曾经也常常谈起。有一次上课无聊，于是心里想着美女，一边轻哼起“……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，嘴里的零食，手里的漫画，心里初恋的童年——”同桌女生突然插话：“又在想美女啦？！不过要是美女真的经过窗前，那才怪呢！这里可是四楼嘊！”“那有什么关系，我的美女是‘神仙姐姐’嘛！”两人对视着，会心地笑了起来。

“那你就这样拒绝人家啦？”女生加重了语气问。“那没办法，我对感情一向是很专一的嘛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不过，拒绝的方式也分好几种。”“怎么？”女生饶有兴致地追问道。“第一种就是直接拒绝，第二种，可以说‘不好意思，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，要不等我这次谈完了再和你谈，怎么样？’”“喔唷，你这个……”女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，而笑容已绽满了她微微泛红的脸庞。

欣赏着女生甜美的笑靥，心里却在想：如果反问她这个问题，她会怎样回答呢？不过，想必那时不知所措的，该是自己了吧。

回家

下午五点多了，女生才忙完大扫除，出了校门。

远远地跟着女生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女生平时都是乘车回家的，今天这么晚了却走回家。本来算好假装和她在车站遇见，顺便同路回家的，现在只好走着回家了。事情刚开始就超乎掌控，我有点担心今天的“行动”了。女生在前面的红灯停了下来，而这个红灯好像特别的长。Okay,深呼吸(有点心虚)，于是先看左再看右（看看有没有车，交通安全不能马虎）。Ready,Action！

“嗨，这么巧啊！又遇上了。”“嗯。”女生微笑着低下了头。“我们好像同路哦，一起走走吧。你不是赶着回家吧？”“嗯，不是。”女生还是淡淡地微笑着。“嘿，这个送给你。”边走边顺手递去那个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发夹。“啊，谢谢。”夕阳那血红而绚丽的光线透过水晶发夹又反射到女生的眼中。“喜欢吗？”看到女生很久都没有做声，于是问道。“嗯。”女生轻轻地呢喃道，随后又陷入了沉默。

……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女生住的小区门口，可能由于太久都没有说过话，这时竟不知该怎样说再见了。正陷于两难之时，眼前递过来一封信。“要抓紧回喔。再见！”女生嫣然一笑，匆匆地进了小区。手中握着信，嘴张开呈25°角，脑海里突然有一种似梦似醒的错觉，紧接着却是不知所措的喜悦。（……四分之一柱香之后）吖，还没和她说再见呢！可是这时早已找不到女生的影踪。唉，真是白痴！不过这封信——哈！是——？

“……一放好多年，它一直在身边……”回家的路上反复地唱这句歌，才发现这是第一次能唱得如此感动。